乎的汤药。
冉怜雪皱着眉头看了看,喉头涌起一阵苦涩,“怎么又要喝?白天的时候不是才喝过吗?”
春和对汤药的事一问三不知,只说是将军求来的神医开出的方子,睡前也要喝,对治弱症有奇效。
春和看她被弱症折磨多年,自然是一心想她好的,从前冉怜雪是半点荤腥都不能碰,如今也能吃上几口,想来是这汤药的功劳。
冉怜雪先含了一颗蜜饯,一副视Si如归的表情,将那碗汤药全g了。
春和将汤婆子塞进她被窝里,吹灭烛火端着碗出去了。
夜里睡得半梦半醒之间,冉怜雪察觉到汤婆子被人拿了出去,以为是春和就没理。
她翻了个身,面朝着墙,忽然身后一凉,被子被人掀开一角,一个滚烫的身躯就贴了上来。
冉怜雪顿时意识清醒,可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那人抓起一把她的头发闻了闻,又盯着她雪白的脖颈,在上面细细啃咬,像是知道她不会醒一样,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这力度,似乎有些像景承泽。
也是,这里是将军府,除了将军,有谁敢上将军夫人的床榻。
景承泽的手从她的衣服里探进来,一直往上抚m0,直到m0到隆起的SuXI0NG,停留下来捏了捏,她的皮肤软nEnG细滑,如同出生的婴孩一般,他第一次见就流连不止。
冉怜雪的身子敏感,身下裹着月事布,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感受到小腹深处有一GU无名火直往上冒,叫嚣着想要更多。
景承泽的手忽然开始往下滑,停在了她的肚子上,轻轻地为她按摩缓解疼痛,流露出一丝丈夫对妻子特有的温柔。
原本她还担心她会因为痛经一整晚睡不着觉,可这一觉,冉怜雪睡得很好,景承泽像一个暖炉一样,整个被窝都是暖烘烘的。
但这也不是景承泽大半夜溜进她被窝的理由。
天亮的时候,景承泽已经去上朝了,冉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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