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妇人被唤作陈婆婆。他们的儿子五年前打鱼时被急流卷走,尸骨都没寻回。那间原本属于他们儿子的空屋子,如今就便宜了他们。
陈婆婆一边缝补渔网一边慈Ai的看着时蕴,笑呵呵说:"你们小两口福气好,大风大浪里都活了下来,往后定是苦尽甘来。"
时蕴便垂下眼,不知该如何应答。江迟更是沉默,只低头做手里的活计。
时蕴的身子一直拖拖拉拉的没好利索。许是之前积累的疲惫和惊吓太多,如今安定下来,便全部爆发了出来,身子反而好的慢了。
她常常一睡便是大半日,醒来时就看见江迟坐在门外不远处,或是修补渔网,或是帮着陈老翁打磨渔叉,偶尔抬头看她一眼,见她醒了,便移开视线。
日子这样过下去,竟真有了几分寻常夫妻的模样。
江迟天不亮便跟着陈老翁橹船捕鱼,时蕴则留在家中帮陈婆婆烧火煮粥。他学东西极快,又有一身的武艺,什么撒网、收网、补网,不过三五日便学得有模有样。每次回来,总要给她带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有时是一块被河水冲刷得光滑的鹅卵石,有时是一个小巧的河蚌,里面藏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
"这是做什么?"时蕴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献宝似的递过来的东西。
"好看。"
江迟言简意赅,眼神却亮晶晶的,这让时蕴想起从前家里养的那只守家犬,每次等着主人夸奖时,便是这样看着人。
江淮安喜欢收藏,时蕴在江府时跟着见了不少奇物,在娘家时也不缺稀罕物件。可江迟完全把她当成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每天都要带点"宝贝"回来哄她开心。
"我又不是三岁孩子。"时蕴嘴上这么说,手却不由自主地接过来,在掌心里细细摩挲。
"嗯。"他应着,第二天照旧带。
陈婆婆在灶前笑得合不拢嘴:"你这小郎君待你真好,天天变着法子哄你高兴。我家老头子年轻时可没他这般会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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