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嗔怪地推他,"就你话多。"
两人笑闹着出去,还T贴地带上了门,屋里就这样安静下来。
这间屋子很小,不需要怎么费力便能听见彼此的呼x1声。江迟走近两步,又停下。
"夫人的身子可有哪里难受?"
"还好。"时蕴垂下眼,不敢看他,"你的伤……"
"已经结痂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时蕴偷偷抬眼看他,却正好撞进他的目光里。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人都愣了一下。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住嘴。
江迟轻咳一声:"夫人先说。"
时蕴咬着唇,低声问:"为什么不解释?他们误会我们是……"
江迟声音很轻:"我知道,只是不解释对您更好。"
江迟承认自己有私心,但却也不全是私心。
"若是解释了,一个大宅内的夫人和一个侍卫,孤男寡nV随水而下,又同住一个屋檐,传出去了于夫人的名节有碍。"
"可若是这样,到了晚上你睡哪?"
"隔壁有间柴房。"
"他们以为我们是夫妻……"
“属下到时会说您需要静养,我在外守着也是一样。”
时蕴愣了,他没想到江迟竟是这样想的。
看这两位老人便可得知这里民风淳朴,这附近也无相熟之人,江迟大可假戏真做,就这样强占了夫妻之名与夫妻之实,但他却……
江迟像是怕时蕴不放心,又补充道:“夫人放心,没有您的准许,我绝不会越矩。”
越矩。
这两个字让时蕴莫名想起梦中的那个吻,脸颊有些发烫。
想到他和自己一样在水里泡了几天,他的身上还受了伤,无论是时蕴的教养还是本X,都不可能放任江迟就这样睡在柴房里。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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