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叫我的名字。"
时蕴无法张口,她发不出一点声音,所有的气息都在被江迟吞食。
搅动着的水速越来越快,水底的一切都在颠倒翻涌,只剩下不变的这张脸。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撕裂了梦境。
时蕴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醒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时蕴费力地转动眼珠。天花板是稻草做的,粗糙的木梁上挂着一张破渔网,空气里飘着腥咸味,有点像是晒g了的鱼虾。
转过头时,一位老妇人正担忧地看着她:"你可算醒了。在河里泡了那么久,老婆子还以为你活不成了。"
时蕴想要说话,喉咙却像是被刀割过,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我……在哪?"
"别怕,这是我家。"老妇人扶她坐起身,"我家老头子打渔时看见你们漂在河上,就捞了你们上来。"
正说着,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位满脸风霜的渔翁走进来,手里还端着碗热汤。
"老婆子,我说什么来着?年轻人身子骨好,准能醒。姑娘,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老渔翁看到时蕴醒了,将热汤往她的手里一塞,乐呵呵的问她:"这是没事啦?"
老妇人接过他手里的鱼篓,习惯X地拍去他身上的水珠:"你这老头子,一身的腥味,也不知道先换件衣裳。"
老渔翁m0m0后脑勺,憨憨一笑:"这不是急着给人送汤吗?再说了,咱打了一辈子鱼,你不也没嫌弃过我?"
老妇人啐了他一口,脸上却带着笑:"呸,老不正经的。"
这对老夫妻的相处让时蕴心头一暖。她接过热汤,小口小口地喝着。
渔翁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砸吧着嘴:"要我说,你们俩可真是命大。"
"那几日河水最急,漩涡一个接一个。被冲下来的时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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