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信,大可去找他问个明白。"
她本就生得端庄,此刻故作冷淡,倒真有几分威仪。
两个锦衣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小声道:"千户大人今晚在会客,好像是要紧事……"
"算了,不过一个妇人,也不会怎么样。"另一人接过话,对时蕴拱手,"夫人请。"
时蕴稳着步子离开院子,待到院内的锦衣卫彻底看不到她,马上小跑起来绕去后院马厩。
马厩里拴着十几匹马,她不会挑马,眼下也来不及让她挑,只随意牵出最近的一匹就翻身上去。
时蕴打小也没正经学过骑乘之术,仅有的一点本事还是逃亡时江迟教的。后来江迟为了她舒服,特意雇了马车,她也就再没骑过马。
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驾!"
一夹马腹,胯下长嘶一声,冲出马厩。
同一时刻,府外密林中。江迟伏在树上,目光紧盯着前方的宅院。
他已经在这里守了三夜,一直在想办法闯进去带走时蕴,只是始终得不到合适的机会。
不过今夜的锦衣卫却有些异常,领着几个衣着华贵的陌生人进了府,都是生面孔。他心念一动,悄无声息地潜入书房上方,趴在屋顶,透过瓦缝往下看。
烛光映照下,安令鸿正与一个中年男子对坐。
"盐商那边传来话,"中年男子压低声音道,"他们查到的所有线索,全交给千户便是。"
说着,他取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江迟眉头骤紧,怎么锦衣卫与盐商有暗中往来?
"还有一事,"中年男子又道,"有人看见,那晚从江府大火中逃出来的不只江淮安的遗孀和那名护卫,似是还有另外一人。"
安令鸿倒茶的手微微一顿:"消息可真?"
"是守夜的更夫看见的。不过他只说那里还有人活着出来,因为天黑看不清模样,也不敢上前,所以不知对方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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