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逃出时,难道什么都没带走?"
"妾身不敢欺瞒大人,我若真有什么要紧的物件,江迟也不会这样轻易放过我。"
安令鸿闻言笑了笑,没再继续追问,转而说起江淮安生前的事,与时蕴叙起旧来。
此后数日,安令鸿几乎日日来访。
有时送茶,有时送点心,总有各种名目。但每次都会提起江淮安,问些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江大人可有什么特别看重的物件?"
"听说江大人写得一手好字,不知可有墨宝留存?"
"夫人与江大人鹣鲽情深,想必留有不少信物吧?"
时蕴都是淡淡应付,不说有,也不说没有,就是一问摇头三不知。
直到半个月后。
这天h昏,安令鸿如期而至。
"夫人。这段时日,你我也算是熟悉,安某便有话直说了。"
时蕴抬眼看他。
"江大人生前曾得罪了不少人,他的Si也没那么简单。你我截至,所谓的盐商雇凶不过只是一把刀,真正要他命的其实是握刀的人,否则江夫人也不会着急去往京城避祸。面对江大人的无辜惨Si,夫人难道就不想为他报仇吗?”
时蕴盯着他:"安大人此话何意?"
安令鸿身子微微前倾,低声道:“江夫人,你一个妇道人家,想为夫君报仇,谈何容易?但若有锦衣卫相助,就不一样了。"
“安大人,我记得你我见面的时候你就说过,锦衣卫是奉朝廷之命来查亡夫的命案,怎么你现在这话,倒像是我在求着你一样?“
安令鸿摊开手,一脸坦诚:"夫人说笑了。锦衣卫又非只手遮天,没有线索,即便有心也难行寸步。只要夫人肯把江大人留下的东西交出来,有了证据和线索,锦衣卫才好办事。"
时蕴沉默片刻:"妾身真的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
安令鸿的笑意淡了些,站起来低头看向时蕴:"据说江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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