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里总是没有完整的画面,只能感觉到滚烫的掌心紧贴在她腰间,还有男子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颈侧。那种被填满的、几乎要融化的战栗,在极致的快乐中几乎要Si去的感觉,不断交替出现。她会在梦中弓起身子,手指紧紧攥着床单,醒来时,后背全是汗,把里衣都打Sh了。
白日里拼命想要忘记的事情,到夜深人静时便会自动唤醒,一遍遍重温。
像这梅雨一样,绵绵不绝,怎么都驱不散。
马车行至路中突然停了。
"怎么了?"时蕴掀开帘子询问。
雨幕中,一队人马拦在路中。
这群人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头戴乌纱帽——是锦衣卫。
为首的男子约莫三十出头,面容清俊,眉目间透着GU书卷气,倒是与传闻中锦衣卫的凶神恶相全然不同。
他撑着伞走过来,在车前站定,拱手行礼:"在下锦衣卫千户安令鸿,奉旨护送江陵太守遗孀入京。"
这声音清润悦耳,甚是好听。
时蕴的心却沉了沉:"锦衣卫?"
"正是。"安令鸿从怀中取出一方象牙玉牌,在时蕴面前略停,"此乃锦衣卫牙牌,夫人尽可放心。"
时蕴不敢接过,只匆匆扫了一眼,问道:"安大人,不知锦衣卫拦住妾身马车是何意?"
安令鸿使了个眼sE,立刻便有锦衣卫上前将时蕴雇来的马车夫赶了下去,随后安令鸿更近一步,主动替时蕴撩起车帘:“锦衣卫会护送夫人进京。”
时蕴不解道:“妾身一介妇人,何劳锦衣卫……”
安令鸿唇角含笑:"锦衣卫奉旨查办江府血案,保护夫人安全是分内之事。"
他顿了顿,笑意深了些:"至于那名叛主的侍卫,夫人放心,锦衣卫必定将他缉拿归案。"
"叛主?"时蕴愣住,手指不自觉蜷起,"安大人说的是……"
"自然是江迟。"安令鸿的语气依然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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