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抵达京城。"
"你威胁我?"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他顿了顿,"只求能留在夫人身边!"
时蕴闭上眼睛。
她累了,累得连愤怒都无力维持。昨夜的疯狂掏空了她所有的力气,现在的她,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躲避这个人,躲避这份羞耻,躲避自己内心那个微弱却真实的声音。
在某个不愿承认的角落里,她还会庆幸昨夜的人是他。
"随你。"她转身走向屏风后,"但你最好记住,你我之间,再无任何关系。"
时蕴其实明白,或许江迟自己也明白,那一晚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真的当作不存在?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江迟没有回答,依然跪在那里。他抬起头,看向挡住两人的屏风,眼中的执念更深了。
她说两人再无任何关系,他答应了。可他没说的是,此生此世,他都不会离开。
哪怕是以最卑微最无耻的方式,他也要一直守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