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地板上,一点点挪到屏风前。
是江迟跪在那里。
他额头抵地,鲜血从额角渗出,在木板上晕开一片殷红。晨光斜照在他ch11u0的背脊上,纵横交错的鞭痕触目惊心,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血,而他脚边正摆着一条带血的马鞭。
他就那样跪着,一动不动,像一尊自我囚禁的石像。那种Si寂的自nVe,b任何言语都要可怕。
"你……"她的声音在颤抖。
江迟缓缓抬起半张脸,却不敢看向她的眼睛:"属下罪该万Si。"
嗓音沙哑低沉,和记忆中那些急促的喘息重叠在一起。
轰——
时蕴只觉得天旋地转。
更多的画面涌上来:他抱着她时手臂的力度、他在她耳边的低语、他失控时的隐忍……全部,全部都对上了!
是他!
昨夜那个与她痴缠了整夜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江迟!
是她亡夫的护卫,是她本该信任依靠的人,是……是一个与她身份相差悬殊的Si士。
"你……你……"
血气倒涌,脊背生冰。她用手SiSi捂住嘴,不让尖叫冲出喉咙。可更可怕的记忆也在复苏——不是他强迫的。是她主动抱住他不让他走,是她在他怀里哭着喊"夫君"。
理智用尽全力在维持仅剩的一点点尊严。她想责骂、想推开他,可用尽全力张开嘴,也只能吐出一句崩溃的呜咽。
气到极致,她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内格外刺耳。江迟没有躲,甚至没有偏一下头,脸颊迅速肿起,嘴角渗出血丝。
"属下罪该万Si。"他重复道,声音更哑了,"一切皆因属下私yu。受夫人责打,属下甘之如饴。"
"私yu?"时蕴的手在发抖,指尖发白,"你可知、可知我是江淮安的未亡人!是你的主母!你怎么可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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