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可每每见到时蕴的笑容,听到她低柔的笑声,那颗心便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那日江迟办完差事,日夜兼程赶回江府复命,还未来得及换下染了血迹的衣裳,便去书房向江淮安复命。却又得知大人此时不在府中,他便静静守在门外等候。
春日迟迟,园内微风徐来,花香阵阵。连日的奔波让他一时忘却了警醒,竟就这般倚着院墙沉沉睡去。
不想这一幕被时蕴瞧见,一并画入了画卷之中。
这幅画绘的是江府寻常的一日,自然不止江迟一人,还有正在侍弄花草的园丁和逗弄蝴蝶的侍nV。
但江迟却一眼便瞧见了画框边缘的自己——时蕴的画技不仅JiNg湛,更是传神,即便画中的江迟闭目小憩,也能让人感受到那GU内敛的冷戾锋锐。
待江淮安回府,时蕴便迫不及待的将自己新绘之作呈给他观赏。正yu踏入房门的江迟,不意间听到屋内江淮安的话语。
"你平日里画些花鸟侍nV便罢了,怎的还画下别的男子?"江淮安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时蕴疑惑道:"我何时画过旁的男子?"
"你瞧,这不是江迟,又是何人?"江淮安语带醋意,"我知夫人画技出神入化,可若是将这双巧手用去描摹别的男子,我可是要吃味的。"
"江郎说的哪里话,"时蕴娇声细语,"我只是随手画下府中一景罢了,你若是不喜,我这便撕了它。"
"撕了作甚?"江淮安轻笑,"只是你日后莫要再画他人便是。夫人的丹青妙手,只该为夫君一人所用。"
不知两人又说了些什么,很快便传来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挲之声。
时蕴的声音带了几分娇羞:"江郎......莫要在此处,让人瞧见如何是好......"
江淮安低笑道:"这里又无旁人,夫人怕甚么?"
"可是......"时蕴的声音越发轻柔,"江郎,我们回房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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