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如此悉心地为自己包扎伤口,更何况那人还是他曾经日思夜想的夫人......
江迟垂下眸子,苦涩地笑了笑。
他一个出身低贱的侍卫,本就该守在暗处,为主人挡刀挡剑,流血流汗。可刚才时蕴的温柔却让他生出了不该有的奢望,仿佛自己也是个值得被在乎的人。
这样的想法让他既甜蜜又惶恐。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将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压下去。
他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夫人的温柔不过是出于愧疚和不忍。他不该妄自揣测,更不该生出任何非分之想。
可是,他的心却不受控制地跳动。
门外有人走过,发出拖沓的脚步声,惊醒了江迟的臆想。
他重新睁开眼睛,望着那道将他们隔开的屏风,心中不断翻涌着有关夫人的各种念想。
这道屏风既是保护,也是界限,提醒着他们之间不可逾越的鸿G0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