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何吩咐?"
时蕴透过屏风的缝隙,看到江迟搬动屏风时左臂的动作有些僵y,那处衣袖似乎Sh了一大片,隐约透着暗红sE。
她心中一动,轻声道:"你的胳膊......是不是之前保护我的时候受伤了?"
江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臂,语气依旧平静:"小伤而已,夫人无需担心。"
"伤口若不及时处理,会腐烂的。"时蕴虽深居闺阁,但基本的医理还是懂些。
江迟沉默片刻,随手撕下衣摆上的一块布条,想要为自己包扎。只不过他的衣服在这一夜的逃亡中早已被泥水浸透,又脏又Sh,根本不适合包扎伤口。
时蕴看得真切,心中不忍。从怀中掏出一方雪白的丝绢手帕——那是她的贴身之物,上面还绣着一对并蒂莲花。
"用这个吧。"时蕴将手帕从屏风缝隙中递过去,"总b那脏布强些。"
江迟看到那方JiNg致的手帕,眸光微动,却没有接:"此乃夫人贴身之物,属下万万不敢......"
时蕴打断了他的话,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整个江府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早已一无所有,还说什么贴身之物呢?若是伤口始终不愈,对你我也是多了一层风险。"
这话说得既理智又透着深深的无奈,江迟沉默良久,终于伸手接过了那方手帕。
丝绢触手温软,仿佛还带着nV子身上淡淡的馨香。他垂眸看着手中的手帕,喉结轻动,低声道。
"多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