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抽出手把口水随意蹭在江冉脸上。
路自秋蹲下身子把女人抱起放在床上,抓过她的手心,把漏出的血液舔干净,然后包扎好,又顺着胳膊的牙印迭加咬了一口。那条小腿上烫伤已经结疤,颜色很淡,新生的瘢痕组织粉嫩柔弱,贴合在腿上,但不属于自己,路自秋拇指揉搓那块,飘散失神。
直到江冉挣扎着抽回腿,他才收手。
屋子里叁个人都陷入沉默,江冉乖顺接受路自秋的照顾,小狗一样,一口一口接着男人渡过的水和退烧药,直到唇瓣发麻才停止这场喂水。
直到男人扔在桌子上的手机振动良久,路自秋才起身接起,语气敷衍。
“是我打的,人不是没死吗?”
他盯着被束缚在椅子上的秦昭,一笑。
“就是因为他是我亲弟弟,不然现在你们那应该就推他去火化了吧。”打火机吧嗒一声,烟头的火焰刺眼,“手不是也没事,至少没把他当医生的心思毁了。”
“你爷爷要从军事区回来见你!”
对面的路父语气严厉,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小儿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今天早上收拾房间的阿姨没有及时赶到,他的亲弟弟早就流血过多而死,这个人,他当时怎么能同意他回国。
烟灰洒在手上烫了一下,路自秋甩了一句知道就挂了电话。
他转头看着床上的兔子,呼吸平缓,退烧药的作用起效,早就睡着了。
“秦大少爷,好手段,手还能伸到军区?”
路自秋坐在他对面盯着男人的愤怒,“你把路寒清怎么了?”
“他有多害怕我,你猜不到?”
路自秋把烟头随意扔在烟灰缸里,语气平淡,仿佛就是谈论一个陌生人。
“我要出去一趟,看好她,秦老满京州找你,我想你也不想回去吧。”他把束缚秦昭绳子解开,转身潇洒离去。
一分钟,两分钟…
“走了。秦昭刚开口,躺在床上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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