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指尖轻轻划过他微蹙的眉间:“怎么啦?还在生气?”
江复生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握在掌心,那点冰凉很快被他手心的温度焐热。
“没有。”他低声说,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片无垠的白,“我在想如果掉下去的话,我们会一起埋在这里。”
话音落下,缆车恰逢其时地随着风轻轻一晃。
贤若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更紧地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江复生!不准乱说!!”
什么跟什么啊,这么温情的时刻说这种话!贤若掐了下江复生的脸,他们这一生都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江复生却低低地笑了,手臂收拢,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
埋在这里也好。
他想。
yAn光透过玻璃,将他们相拥的影子投在车厢内壁,像一个沉默的、永恒的契约。
“看外面。”他低声说。
贤若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缆车已经升到了很高的位置,脚下是深邃的山谷和玉带般的冰河,远处是层层叠叠、望不到尽头的雪峰,在湛蓝的天幕下,浩瀚,宁静,永恒。
“好美……”她由衷地感叹。
“嗯。”江复生应了一声,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好美。”
“江复生,”她声音闷在他颈窝里,“你以后不准再说那种话。”什么埋不埋的,听着就心里发慌。
他没立刻答。目光落在她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后颈上,yAn光照在那里,皮肤细腻得能看到淡青sE的血管。
喉结微动,他想在那上面留下印记,用牙齿,用嘴唇,不论用什么,只要让陈贤若记得此刻。
但他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嗯。”他最终只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算是承诺。
什么嗯不嗯的,一天天问什么都是嗯。贤若对他的回答不满意,仰起头还想说什么,却发现江复生正专注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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