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那颗小痣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紧张:不出一个月,我就谋求外放,前去寻你正式成婚。拓跋氏倒行逆施,江山必然动荡,我远离京城,便不会被牵连。
楚怀瑶心头一震。他如此艰难才爬上京兆尹的位置,在此地经营多年……竟为她说放弃就放弃?
裴玄瑾,她轻唤他的名字,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他喉间的小痣,真的值得吗?
若能与殿下长相厮守。他目光炽热地注视着她,其他一切,皆不重要。
他眼里皆是温柔,倾身向前,唇瓣轻触她的额头。
只可惜,楚怀瑶此番艰辛,却正是因为不愿做一个普通的后宅女子。
说说我三哥吧。她不自然地转移话题,还有我父皇,他们如何了?我母妃是否已经入了拓跋沙后宫?
裴玄瑾深深看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公主已不再是宫中那个无忧无虑的精灵。她害怕至极,甚至要与他肌肤相亲,获得承诺,才敢小心翼翼地询问亲人下落。
他握住她的手,将其拉到唇边轻吻: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便是。我之前只是担忧,他们那般对你,不知你是否心存怨恨……
楚怀瑶眼中只有一片清明:你说拓跋沙的欢宴?不过是求生存罢了,我并无怨恨。
裴玄瑾叹息一声,选择了一个最不沉重的话题:你母妃……被赏给了一名将领。他因在宴会上……强占你母妃,被迫交出帅印,从此沦为平民。
……那我父皇呢?楚怀瑶追问。
裴玄瑾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为博拓跋沙一笑,太子亲自在一场晚宴上行刑弑父。陛下身中十三刀,凌辱而死。
什么?楚怀瑶面色惨白,那太子呢?
太子因此准备拓跋沙的女儿……或者说,他唯一的血脉,一个痴傻的公主。裴玄瑾轻抚她的发丝,拓跋沙不育,故广开淫宴向众臣借种。此时宫中的两个男子,传闻都非他亲生。
“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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