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从怀中取出一枚寒意深重的玉石,置于桌上。这玉需时时以烈酒洗涤,去除浊气。
心中郁结难舒,他不禁又闷了一口酒。洗玉的酒性子骇人热烈,后劲绵长,不知不觉间,已半壶下肚。
齐雪端着满满一壶白水,双腿即便是快化了,也强打精神一步步挪上楼。
水壶沉重,她又乏力,晃荡出的冷水溅湿了她前襟的襦裙,近夏本就衣衫单薄,湿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行至柳放房门外,腾不出手,只得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门板,扬声道:“开门,快开门!”
里头半晌才传来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门吱呀拉开,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柳放醉眼朦胧地站在门内,身形轻晃。
他循声低头,视线恰好落在齐雪被水浸湿的胸前,布料近乎透明,紧紧包裹着那丰腴起伏的轮廓。
齐雪本就气喘,吸气时仿佛两个乳房都要小兔般跳出来似的。
柳放脑中“嗡”的一声,周身血液扑腾着瞬间冲上了头顶,理智被炎炎酒气烧得灰飞烟灭,他失控地伸出手,钳住齐雪的肩膀,滚烫的身躯便要俯压下去。
“啪!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炸响,齐雪又惊又怒,水壶早已被她掼在地上好腾出手。
她掌心涂了捏碎的薄荷叶般刺麻,浑身惊惧:“你!简直是不像话!”说着,转身就要往楼下跑,想去寻掌柜求助。
柳放被这两巴掌打得晕头转向,脸颊上红痕乍起,酒却也醒了大半。
听到她要去找别人,心中一惊,堪堪占据上风的理智让他急忙伸手去拉住她手腕。
“别……别去……”他费力将门重新关上,背靠着门板,喘息粗重,情欲与羞耻心要将他撕裂。
他强撑着弯下腰,捞起地上仅存些许清水的破壶,把那点冰凉尽数浇在自己头上。
冷水激得他一哆嗦,齐雪在旁,看着他一连串的动作,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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