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的肚皮袒露在他眼前。
薛意会意道:“你饿了吧?”
他起身去灶间,很快端来一小碟洗得润成绿翡翠的菜叶,放在她眼前。
齐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木头居然只给她吃草?
气恼之下,她后腿猛地一蹬,瓷盘“哐当”一声被踹翻,菜叶撒了一地。
薛意奇怪,又转身取来一截新鲜的胡萝卜,色泽橙红诱人。
“啪!”同样被无情拒绝。
看着地上滚落的胡萝卜,再看看那只别过头,桀骜不驯的兔子,薛意总算回过神来,快步走回厨房,不多时,端来新碟,里面是温热的南瓜瓤。
小兔子的鼻尖立刻翕动起来,她矜持地撇了一眼,这才慢吞吞地凑过去,小口小口地舔舐起来。
肠胃舒坦了,莫名的焦躁却未平息。饱暖思淫欲,这份不安愈演愈烈,只是她第一天做兔子,并不懂。
她蹭到薛意身边,被本能驱使着用脑袋和脸颊磨蹭他微凉的手指,稍稍缓解燥热。
见她蹭得越发急切,甚至用身体开始拱自己的手,薛意并指,在她圆滚滚的小屁股上快速地拍了叁四下。
齐雪不仅没躲,还顺从地伏低前肢,将臀撅得更高了些。
薛意:“.……”
他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屋外秋深,这儿却有个发春的小家伙。
溪口村的李鹞,是远近有口碑的兽医,据说山间野物通了灵性的,都知晓他的名号,传言能在死后入他的眼,下辈子便能脱离畜生道。
此刻,他正坐在自家院门口,帮夫人剥着新收的南瓜子,秋金洒落满身。
循着声音,他望见薛意步履匆匆赶来,怀中宝贝地揣着一团雪白,近看才知是只小兔。
不等李鹞发问,薛意已急急道:“李大哥,我家……这小母兔似是发情了,该如何是好?”
李鹞奇了:“薛兄弟,你一个猎户,往常打了野兔不都直接下锅了么?今儿个倒心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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