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雪认定他心虚,竟要闯进房间查看。慕容冰抬手扣住她肩,却不及她灵巧,房门已被“砰”地推开——
室内空空如也,哪有女子的踪影?哪有欢爱的淫香?
“这……”齐雪愣在原地。
“你这疯子,还不快滚出去?”慕容冰语间极不耐烦。
恰逢灵隐等归来,见慕容冰眼下青黑,二人又慌忙低下头。
齐雪看看这两个衣着完整的女眷,又看看空荡的房间,半晌才迟疑道:
“莫非……真是我误会了?”
这时,斜对面的房门被打开,一对满面春风的夫妻走出,女子鬓发散乱,男子衣带未整。她心里头便明白了。
可是,齐雪的怒火早已对着慕容冰发泄完了,此刻竟不敢上前理论。
慕容冰冷笑一声:“怎么?只敢冲着我耍威风?”
他径直走过,身侧狠狠撞上齐雪,头也不回地下楼而去。
齐雪肩头一阵闷痛,自知不占理,只得默默回房。
薛意已靠坐在榻上,见她神色恍惚,忙问:“怎么了?”
齐雪叹了口气,说明了早上的事:“我……我误会了那个人,却也未道歉。”
“那人不曾为难你吧?”薛意听了,却关切她是否无碍。
肩膀还在痛,她强笑道:“没有,你放心吧。”
抬手探他额温,竟又回温发热,她不由愁容满面。
薛意执起她的手轻吻,温声安慰:“病情反复是常事,不必太过忧心。”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毒伤损了心脉,才易染风寒,病根不在肺,故难以疗治。
转眼又是叁日,齐雪的心思多在照顾薛意身上,偶尔也会上街,打听时南的消息。
她也请来镇上几位有名的医师,众人把脉后皆摇头,说治不了这诡异的高热。
“多少银钱都可以!”她总是苦苦哀求,“风寒怎会治不好?在老家时算不得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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