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雪抬手轻敲了一下他的额角:你真是病中人忘事!家里没钱呀,去了难道喝西北风么?
薛意看她故作轻松的模样,心中惭愧,不知该如何道歉以安慰她的失落。
却见齐雪主动靠近,将额头轻轻抵在他胸膛,声音柔柔地轻叩心门:
明年。明年你陪我去,好不好?
那个好字几乎未经思索便已出口。
话音落下,他才明了自己承诺了什么。
他竭力逃离的整个世界,如今又是他亲手捧到她面前。
那龙潭虎穴,那无尽深渊,那阎罗地狱……
可是此刻牵着她微凉的手,竟让他生出了焚尽过往、罔顾一切的疯魔与勇气。
好。他再次应道,似许下一个誓言。
只要她开心,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