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齐雪坐在第一排,看得真切,又急又气,豁然站起指着那大汉怒骂:
“你还是不是男人!打不过就使这种下作手段!输不起就别上台!没用的东西!”
那大汉正自癫狂,闻声猛地扭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齐雪。
他不再追击钟永怜,反而一刀狠狠劈向身旁的兵器架,同时一手抓起架上散落的短匕、箭矢,没头没脑地就朝齐雪的方向猛掷过来!另一手仍挥舞着大刀,不让任何人靠近自己。
几道寒光疾射而来,齐雪吓得呆住,眼看便要受伤。
一道玄色身影惊闪,如苍鹰搏兔,截断在齐雪身前。袖风激荡,袭来暗器如遇无形壁垒,化作一片冷雨,铿然坠地。
不待众人惊呼声落,薛意已足尖一迈,身形如离弦之箭飞纵上台。
那大汉见他上来,吼叫着挥刀便砍,薛意却不闪不避,直至刀锋临近面门,方才迅如闪电般侧身探手,一记精准狠辣的手刀劈在大汉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大汉凄厉的惨嚎,那口大刀再也握持不住,脱手落下。
薛意顺势一脚,踹在他膻中穴上,将其近两百斤的壮硕身躯踢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擂台边缘,呕出一口血来,一时挣扎不起。
薛意看也不看那败犬,足底在台板上轻轻一跺,那柄落下的精钢大刀竟应声弹起,被他稳稳握入掌中。
他手腕一抖,刀锋在日光下划出一道刺目的寒弧,下一刻,冰冷的刀尖已精准地抵在了大汉的咽喉之上,再进半寸,便可取人性命。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薛意垂眸,看着台下因恐惧而面色惨白的大汉,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凛冽的威压,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擂台较技,死生听天由命。她方才手下留情,是她的仁厚。”
他手腕微沉,刀锋紧贴皮肤,压出一道细密血线。
“而你,恩将仇报,暗算伤人,不配用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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