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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心雪 (古言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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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疾暗系悬丝缕,飞蹄踏尘惊碎玉(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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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意失笑:“倒是好主意,可惜闻所未闻。”

    “你这避子汤是何处配的?”

    “城西回春堂。”

    “我明日便去问问。”齐雪目光坚定。

    谁知当夜薛意竟发起寒热,许是清晨赶路染了风寒。他闭目蹙眉,浑身滚烫,却安慰齐雪道撑一撑便好。

    齐雪哪里肯依,彻夜不眠地烧水拧巾,为他一遍遍擦拭汗湿的胸膛。指尖掠过那些狰狞旧疤时,心口阵阵发紧。

    她鼓足勇气想开口询问,烛光摇曳,却见他已在她守候下沉沉睡去,神色安稳了些。

    次日清晨,齐雪熬了清粥一勺勺喂他。薛意浑身酸软难以起身,精神却好了许多。

    见家中退热药材已尽,齐雪决意再往县城采买。

    薛意立即清醒几分,抬手想拉住她,却只能看着她背影踏出房门,不多时,她已利落地翻身上马。

    百花果真通灵性,四蹄踏得又稳又慢,崎岖山径竟未让她感到颠簸。

    待齐雪寻去回春堂抓药时,她红着脸悄声问朱大夫:“大娘,您可有让男子……不能令女子受孕的方子?”

    朱大夫闻言拍案称笑:“若有这等好东西,老身五十年前就先灌给我家那口子了!”齐雪被逗乐,二人笑作一团。

    走出回春堂,她心下怅然,现代可给男子结扎,只是像避孕药那般残害女子身子的药,似乎男子也是没有的,或许,她应该更快适应这儿的一切。

    她揣着退热的药包走向驿站,一路思忖着该如何开口,既问及薛意身上伤痕,又不戳他的痛处。

    齐雪兀自出神,将周遭车马人流地喧闹声皆当作模糊的背景。

    起初,那喧哗声还似隔着层纱,直至几声瓦罐炸裂的脆响刺入耳中。她茫然抬头,却发现整条长街已乱作一团。

    卖玉佩的娘子一把扯下挂着的饰物,抱着钱匣钻向摊底;茶摊的客人撞翻桌椅,有人连滚带爬躲进桌下;说“酒香不怕巷子深”的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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