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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后我被双胞胎盯上了(兄弟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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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的黑暗,只属于自己(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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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极端的方法——疯狂的信息、情绪化的威胁,只为唤回她的反应。

    哪怕是愤怒、恐惧,也比沉默好。

    「好想腿交你,把你的腿掰开、压到最开狠狠一次次做下去……」

    「想用你的蕾丝内裤…撸鸡巴…」

    「在梦里想你了,好想从后面肏你,肏到喷水…」

    「想射给你……」一边传讯息一边低语着。

    他又硬了。

    他的行为带着危险的边缘感,每一条信息都像是在她心底敲击,像尖刺,又像召唤。

    疯狂的骚扰,只为让她记住自己,即便她已被全世界抛弃、孤立、羞辱,他要成为那个她无法忽视的存在,愤怒或恐惧终归有回音,远比沉默更令他安心。

    而当她受到网路的霸凌时——他曾经想出手,想让那些在背后出谋划策的人付出代价,但当时手边还有新人的书要出版,他被迫停下脚步。

    回过神时,辞辞的网页停更,书本下架,她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他心中慌乱无比,感受到失去她的恐惧,心比任何一次权力的争夺都来的刺痛。

    如今,她从血与伤中重生为冷辞。

    文字里全是黑暗、冷冽的灵魂,那份脆弱与倔强的交织、痛楚与执念的共鸣,让邢暝如遭电击。

    他听过自己哥哥邢斓对这位作者的喜爱——那种透过文字渗出的细腻,彷彿能让人看见她如初春的风,温柔而透明;如最稚白的青春,洁净又脆弱。

    但纯白最容易被染色。

    那些她以为能信任的人,一个个在她背后落刀;她以为能容身的世界,也在一次次辱骂与冷眼中崩裂。

    她从光里被推入深渊,学会在黑暗里屏住呼吸——不哭、不喊,只学着微笑。

    血与泪混杂成新的颜色。

    她将自己一寸寸拆开,再拼回去,骨缝间渗出的不再是温柔,而是决绝的冷意。

    当初那个十五岁、写着干净诗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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