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卫菀?」
「她……还在外科?」
「是的,邱医师。」
他记得她——记得那个总是比谁都早到手术室、笑着说「再多一针缝得漂亮也算赢」的女人。
那时他还是新进医师,她已是外科明日之星;多年后,他在国外的无菌台上听着机械心音,偶尔也会想起,她会不会还是那么倔、那么冷静,却又相当温柔。
护理师替他整理好口罩与帽套。
他低头确认无菌区完整,语气平稳却带着某种柔和的坚定:「通知麻醉组,我去和她会合。」
转身的瞬间,白衣笔挺,手套反射着无影灯冷白的光。
当他推开手术室的门时,无影灯的白光倾洒而出,映亮他半张脸。
在那一瞬间,他的神情既温和又坚定,像多年未见的战友即将再次并肩作战。
白光冷冷坠下,空气里瀰漫着酒精与血的味道。
机器哔哔作响,氧气瓶的气流声与心跳监测声交错成急促的节拍。
邱子渊推门进入时,卫菀正低头检查病人的腹部超音波。
她穿着外科手术袍,头发全数盘起,只露出颈侧一抹淡淡的红印,像是刚被手套勒过的痕迹。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
那一瞬间,两人视线在手术灯下对上。
时间像被短暂拉长。
「好久不见,邱医师。」
卫菀语气平稳,戴着口罩仍听得出一丝微笑。
「你还是一样忙。」
他也笑了下,语气温和,却自带指挥的稳重气场。
「胎盘早剥?」
「嗯,怀孕二十九週,突发性腹痛后大量阴道出血,B超显示胎盘剥离面积超过三分之一,现在血压掉到七十/四十。」
她快速报告病情,手却没停,继续调整输液。
邱子渊接过她递来的病历,一目扫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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