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郊外的靶场,气温低得像结冰的金属。
风里夹着火药味、铁锈味与雪屑,吹得人眼角微疼。远处林带被薄雾复着,天光银灰,像一面无声的铅镜。
宋辞过暑假了,邢家两兄弟非要抓她一起出国。
三个人影立在雪地边缘,呼出的白雾在寒气中迅速散开。
宋辞缩在羽绒服里,帽沿压得低低的,声音软而细:「我不想去…好冷…」
她的语调像被冻住的气泡,轻轻一碰就碎。
邢斓的手指敲了敲她的肩膀,力度刚好,却让她整个人绷直。
「来玩看看,特别带你来渡假的。」
那声音不高,却冷静到没有馀地,「乖宝过来。」
像命令,又像低语的警告。
邢暝在旁边哼笑一声:「哥,你带人来这里干嘛?炫技啊?」他语气轻佻,手插口袋。
邢斓没回,只侧过身,取起架在射击桌上的狙击枪。
那是一把?AWM,黑灰枪身在冰霜下闪着钝光。
「.338?Lapua?Magnum。」他低声道,报出弹药口径,语气像例行点名。
动作一气呵成,拉开枪栓、检查膛线、插入弹匣、锁定、上膛。
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他蹲下测风,目光扫过前方的风旗。风速三点五节,西北风。
手指移向瞄准镜旁的旋转调整钮微调,侧风补三格,仰角上修两格。
动作冷静、稳定,彷佛身体早已成为枪械的延伸。
宋辞距离靶位有一段距离,站在观测区,用观测镜紧盯电子靶的显示屏。
她指尖微微发白,护目镜下的眼神里有期待也有紧张。邢斓把双脚架掰开,把枪稳稳架在地面,脸贴在枪托上,整个人像和枪融为一体。
枪口后方传来一阵低沉的膛炸声,紧接着是短促的超音速裂音,子弹划破空气,留下细长的音带。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