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飞溅。
狰狞的按摩棒插入快到底了,宋辞又被强制高潮一次,邢斓喊她放松,女孩疯狂摇头不肯,她不想吃那么大根的按摩棒。
等那东西整根抵进来的瞬间,宋辞整个人猛地僵住,纤细的双腿不受控地剧烈打颤,像被电流击中过一样,根本绷不住。
她指尖死死扣着椅子边缘,连呼吸都乱了,腰身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只能任由自己一点点陷下去。
「啧……」邢暝眯眼看着她,笑意懒散又恶劣,像是在欣赏一幅猎物彻底屈服的画面。
「这么快就软了?可接下来,还要撑一整晚呢……」
他的声线低沉拖长,故意在她耳边打转,邢暝温和的说:「这不是吃进去,一骚逼那么能吃,宝宝真棒。」
宋辞大哭摇头:「不是呜呜呜......不是不是......坏蛋......都是你们两个把我的身体肏成这的。」
邢暝打开按摩棒的震动模式到最大,穴缝传来嗡嗡嗡的震动声响。
宋辞尖叫大声的呻吟求饶,透明淫水激烈的往外喷溅。
「乖宝吃得真欢。」邢斓目光灼热,彷彿在欣赏一场只属于他的飨宴,眼底闪烁着疯狂的佔有慾。
另一侧的阮邢斓低低笑出声,修长指节不紧不慢地在桌面上敲打,像在催促、又像在挑逗。
宋辞忽然意识到,他们两个男人就像恶魔一样,将她困在这张看不见锁链的牢笼里。
她心口闷得发颤,却更觉得呼吸里全是他们逼近的气息,无处可逃。
她将自己包装得很好,乖巧、无害,像一朵洁白的花。可身体深处的慾望正一点点涌现,将那层外壳撕碎。
她沉迷其中,放任自己沉沦在快感的漩涡里,声音颤抖,眼尾泛红,却依旧笑得肆意。
放浪形骸,任人佔有,她不是被迫,而是自愿在黑暗里打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