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是听金赟的话,只是有个叫达毕的地方,占据了内山里一块地,以前是自己做生意的,后来依附了老银头。
所以达毕不怎么听金赟的话,始终不肯将自己那处厂点的地址、运送路线和账本交给李承谦。
达毕的厂点和线路是最靠近边境的,既然要一网打尽,这个人的情况就得m0清。
李承谦看了看清单上的东西,这是达毕这个月的物资,司机也是达毕派来的。
他一跃上了车,让人卸了1/3的东西下来,然后把清单扔回给林东。
“卸掉的东西给我换成空箱子放上去,钱照收。”
林东应了一声。
赌场内。
那个司机又回来了。
果然赌博这件事,只要能还清债,就不会有人轻易放弃。其实如果上一次结束,这个司机就不再来了的话,苏玩的计划也就实施不了了。
虽然在意料之内,未免还是有些苍凉了。
苏玩眼看着那个司机又输了个底朝天,把自己的头往桌子上砸。
她去拿些水,转身就看到了满眼红丝的司机盯着自己。
他们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司机突然就大叫道:“给我钱!不然你Si定了。”
一直没有把她说出去的原因,不就是等着她一次次给他善后吗?
nV人靠在墙上,冷然道:“不给。”
“你想Si吗!”
“你想Si吗?”苏玩从兜里拿出录音笔,而后播放起一段对话。
“你和警局的人之前认识吗?
有个熟人。
你要去哪儿?
去,去警局。
去g什么?
把这个东西交过去。
苏玩看到司机的脸sE骤变,缓缓说:“只要同越去警局查,就会知道你去过。你想赖给我?”
她接着播出下一段录音。
你鬼鬼祟祟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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