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区别很大吗?”苏玩冷笑。
“很大吧,不然,”同越忽然伸手捏紧她的下颌,“你为什么要帮他说谎呢?自己来看!”
他把她扔到桌子前,一个电脑上正播着一段录像,录像上的日期正是那天晚上的八点半。
监控的角度苏玩想了半天,才回忆起似乎是酒店后门,这个角度看上去应该不是酒店监控,像是停在对面的矮地方……行车记录仪。
本无人经过的地方,在八点三十四分的时候,出现了一个人影,李承谦的脸映在上面,他离开酒店,走出了画面。
苏玩咽了咽唾沫。
“你真是不想活了,跟他成了同盟,嗯?”同越冷笑,“苏玩,他真是走太久了,才让你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苏玩听到“他”的一瞬间,浑身就冷了大半。
那是个她看不到脸的男人,那个把她绑来的男人,曾经把她关在一个密不透光的黑屋子里一个月。
屋子里有一个摄像头,闪着红sE的光,她知道摄像头的背后是那个男人,他盯着她,看着她的JiNg神在一个无人应答的黑屋子里慢慢崩溃,看着她尖叫嘶吼,痛哭求饶,麻木沉默。
然后是绳索,四棱木棍,还有很多她叫不出来也看不清的东西,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他都会享受地观看。
有时候他也会出现。
带着一身伤昏睡的时候,一个人会突然出现,令人恐惧的感觉会慢慢向上攀爬,根本不存在的影子会笼罩着她,把她溺Si在黑暗里。
苏玩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脚踝处,那里有一朵刺青的玫瑰。
她还记得在那个不知昼夜的房间里,她被一阵刺痛从梦中唤醒,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光,却被一层黑布蒙住了眼睛,她感受到,感受到是那个人来了。
她听到了机器的声音,继而是皮肤的刺痛,她挣扎着,却被他拷住了脚。一声“不许动”之后,她放弃了挣扎,汗珠从额头往下滴落,脚踝的刺痛持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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