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擅自发的,我可没允许啊。你现在也没事了,接着工作就好,没事啊。哦对了,你父亲是烈士是吧?”
苏玩出来之后就看到了那篇文章,那一瞬她全身血液像是倒流。
她那么努力离开父亲的职业,就是厌恶走到哪里别人都以怜悯和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向她,她不需要买卖自己的悲伤。
她拒绝了上司即将出口的好意,她更疑惑这态度的转变,不久她收到了李笙发的一条短信。
原来如此。是李继荣因为她跟梁浮的关系,没有让人辞退她,至少这是条能抓住他孩子的线。
她好像浑身带刺,这一天下来所有人都离她远远的。
真是呢……
回家的时候撞上了邻居,阿兹海默的奶奶拉着她小声说:“警察来过,你出什么事了?没有受伤吧?”
苏玩笑着拉奶奶的手:“我很好呀。”
这话刚说完,奶奶的儿子叫她吃饭,出门看到两个人拉着手,男人尴尬笑了笑赶紧把奶奶拉了回去,关上门的时刻苏玩听到了男人说:“妈,别跟她说话。”
苏玩的笑消散,轻关上了门。
她把自己塞进被子里一睡不醒,只在睡前迷迷糊糊给姑姑和宁树发去了消息,说了自己没事,明天再和他们约见面,商量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该还的债,一步步来吧。
她知道还有许多事,一桩桩一件件跟在她身后,可她真的没有半分力气了。
坠入海底一般的沉重,身体下落难以控制地熟睡。
持续的下坠里是一片黑暗,她很熟悉这种环境,思绪无法控制地产生惧怕,将自己蜷缩起来。
也不知道下坠何时停止,深海的怪物在她四周游走,她明明看不到,却感觉四周流动的每一滴水都释放着危险的信号。
很多的怪物,伺机而动,将人吞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