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判了死刑立即执行,也不能跟他谈判了。”
“看了记录,除了法院和我们,没人找过他。不过要是有人接触了看守所里其他犯人再带话给他,也不是没可能。”齐谨说。
“从我回到队里到收到照片这段时间,去查吧。我是休假了,你们接着忙吧,”梁浮笑,“我能自由活动吧?”
“当然,”齐谨勉强笑了笑,“你要去哪儿?”
“我总觉得把毒品塞进她的包不是意外。但因为她跑来找我,东西很快交给了我们,所以现在也不可能知道如果毒品没有被发现会发生什么。我先去看看吧。”
苏玩最近又被跟踪了。
当她发现暴雨一夜之后,小区里一排电动车都倒的零落,只有她的被推进了一楼小房。
有时候加班回来晚了,街口早点摊的阿姨还给她留着最后一份小糕让她明早热。
她蹲在季叔的水果摊前揪起一串青提问:“叔,这次是谁跟踪我,你看到了吗?”
“你的租客。”季叔懒得替梁浮隐藏。
果然,跟着她上班,下班送她回家,有时候半夜站在阳台,总觉得空无一人的对街上有个黑色的影子。
“那你别告诉他,我知道了。”
季叔多给了她一个苹果:“去看妈妈吧,多带点儿。”
夏天里,晚上的水果剩了些零星散货,季叔收整装袋,准备送给八点下班会路过这儿的工地工人。
他躺在摇椅上扇着蒲扇,眯着眼感觉到了风的变化,笑眯眯说:“她回来啦。”
梁浮坐在他身边拿了个桃擦了擦就塞进了嘴里。
“看着最近的事是冲我来的,我总有些不放心。她的住址早就暴露了,藏着掩着太没必要,我还不如一直跟着,还能保护。”
季叔起身:“那你替我把这些果子给待会儿要来的人吧,姓敬,是附近的一个工人,我先回去休息了。”
梁浮点头,看着苏玩家里的灯亮起,今天她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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