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没什么,但这个案子确实挺辛苦的,我就笑纳了。”薛静徵坐到椅子上笑。
“我有同学在做社会服务工作,他们以前做未成年人普法教育活动的时候过我,所以现在他们需要帮忙,我也会过来。”苏玩解释了一下,抓了一把糖给薛静徵。
“你当我小孩啊?”虽然这样说,薛静徵还是拆开了一颗N糖,“你们这给工资吗?”
“一天150,你是怎么回事?”
“这活动检察院联办的,”薛静徵摊手,看着一帮玩闹的孩子叹了口气,“孩子果然是像白纸。”
“薛检结婚了吗?”
她摇了摇头:“将来结了也不一定要孩子,太难教了。”
“不会啊,你就被教得很好。”
薛静徵咬了一口葡萄:“我十二岁爸妈就都车祸去世了,我是在福利院长大的。”
苏玩顿了顿,薛静徵看她yu言又止的样子笑:“没事啦。”
“没有亲戚收养你吗?”
“我爷爷NN早就去世了,只剩下一个八十多岁的外公,连自己的生活自理都难以完成。我的小叔想要收养我,结果婶婶嫌我不听话。舅舅呢,倒是看得上我爸妈留下的一套房,但我不喜欢他,他不给我吃饭,舅妈还T罚我,我就去报警,说了他们家暴我,收养手续就没办下来监护权就归了民政了。”
“很波折,薛检成长到今天,很坚韧。”苏玩淡笑。
“还行吧,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哪里吃饭睡觉,都一样,”薛静徵抿了抿唇,“这些孩子也是,刚才那个小孩什么情况?”
苏玩犹豫了一下说:“他的身份有点特殊,是服刑人员二代子nV。”
“他爸什么罪啊?”
“经济犯罪,企业里的财务,挪用公款。”
薛静徵点点头问:“你对他这种孩子怎么看。”
“服刑人员二代的犯罪率其实相对较高一点点,这种他们一定会犯罪的刻板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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