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心情微妙,没理他,无声地带着蝉雨上了马车。
待启了程,云涛这才稍稍安下心,飞快上了马,跟在一旁。奈何身边的侍从不长眼,又凑上来劝说。
“公子,您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那陈姑娘再怎么绝色,哪有车里的人重要啊?”
云涛一个眼刀飞过去,那侍从就吓得低了头,弱弱道:“小的也是怕您被降罪,万一您不在的时候,殿下磕着碰着了,或者有个什么不顺心的,别说小公子那里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陛下那里……”
“闭嘴!怕什么,不是有云秩替我吗?再多嘴,这事要是让云岑知道了,本公子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可九公子随性散漫惯了,真能看顾好长公主吗?九公子也真是的,早得了消息,却偏偏赶在今天才告诉您,明摆着是趁机来敲诈您的挽月弓。”
“呵,要请那只狐狸显灵帮忙,总得献祭点宝物吧。”一想到挽月,云涛就有点心疼,“算了,一把弓而已,区区死物,哪里有美人鲜活?死狐狸既然蓄谋已久,给他就给他吧。”
马车行动起来相当安稳,玄扶桑几乎察觉不到太大的晃动颠簸。车里暗香浮动,令人心旷神怡,宽敞的空间里,甚至还摆放着各种精致的茶饮点心,细微处的精巧布置文雅又舒适,处处体现着主人所用的万千心意。
这样绝佳的马车,往常玄扶桑可能会多看两眼,可现在她却无心注意。
玄扶桑和玄瑞辰是同一天的生日,日期将近,今早朝中礼部确认完安排后,有人提了一嘴她和云岑的年纪,言语间在试探二人婚期。
玄瑞辰当即脸色就沉了下去。没等玄扶桑说什么,他就用上位者把控全场的威严和四两拨千斤的话术,轻易就把这事掀了篇。
当时,看着身旁的龙椅,满朝的文武,她忽地想到了前日的云岑。
他谈起二人婚后生活的语气和神情,是那么憧憬期待,可她自己推演过各种利益牵扯,却从没想象过和云岑的二人世界会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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