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戏,他不知道还要演多久,也不知道最终该如何收场。动车飞速前行,载着他们驶向熟悉的家乡,驶向他看不清的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的将来。
叹了口气,将纷杂的思绪暂且搁置,黎深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冷y,说给夏以昼听的同时,也冰冷而绝望地传入假寐的她耳中——她早在黎深替她盖上外套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太累太倦,不想在黎深面前强颜欢笑,只好继续装睡。
“夏以昼,这件事,到此为止。绝不能让NN知道,更不能让她知道……我已经知情。”他顿了顿,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痛楚与决绝,“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也不想知道你的决定,我只有一个要求,无论你决定怎么做,不要再伤害她了。”
她靠在他肩上的身T几不可察地僵y了一瞬,呼x1都屏住了。原来……黎深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他知道了那个混乱的夜晚,知道了夏以昼对她那不容于世的Ai恋,也知道了她一直以来的隐瞒和挣扎。一GU巨大的羞耻感和无地自容的狼狈瞬间淹没了她,b那个清晨独自面对夏以昼时,更加让她难以承受。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黎深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知晓了一切却仍在“配合演出”的、肮脏的自己。
身侧的手指SiSi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才勉强维持住她表面的平静。
夏以昼沉默着,良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g涩的音节:“……嗯。”他早已将自己放逐在道德的荒原,但NN和她,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割舍的软肋。除了咬牙配合这出荒诞的戏码,他别无选择。
接下来的假期,在临空市那个熟悉的家里,气氛是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近乎诡异的“和谐”。
三个人心照不宣地在NN面前扮演着从前的样子。他们抢着帮NN做家务,将厚重的冬被褥搬出来晾晒,爬上爬下地打扫老屋的角落,清理着陈年旧物。每一次默契的配合,每一次无意间的眼神交汇,都像是在无声地重复着那个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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