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爸说说?”
黎深x1了下鼻子,稳住声音,简单讲了讲她,从青梅竹马到在一起。提到她之前那次突发的心悸和晕厥时,父亲的神情逐渐专注起来。
“只是压力大?检查没异常?”父亲追问了几个细节,b如发作的诱因情绪剧烈波动?极度疲劳?、持续时间、缓解方式。黎深一一回答,越答,心里那份不安越重。
父亲沉默了片刻,语气变得沉缓,是医生对家属交代病情时的口吻,尽管带着不忍:“听起来……不像单纯的神经官能症。更像某种……很隐匿的先天X问题。平时藏得深,像电路接触不良,不遇到极端情况,常规检查很难捕捉到异常。可能……会随着年纪增长,才慢慢显出形来。”
“但我也不太能确定,你知道,我的专业方向并不在这上面。”父亲的话似乎又给他留下了一丝希望。
“没关系,只要有大致方向就可以了,以后的事情,也许我会有办法。”黎深感觉自己左耳上那枚小小的耳钉正在发烫。
他看向儿子:“你之后,是想往这个方向走?”
黎深喉结滚动了一下,极轻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父亲被绷带缠绕的手臂上,又飞快移开。
父亲了然,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我这还得再做两次清创和植皮,对付感染也得些时日。你……”
“我留下。”黎深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妈也不能照顾你太久,对吧。”他看向一旁的母亲。
母亲看着自己已然长大能够独当一面的儿子,露出歉意的笑容,她此次陪丈夫回来,也不过就呆几天,很快又要回到那片混乱的、饱受战乱和病痛折磨的土地。
电话里,黎深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简略说了父亲需要手术和抗感染治疗,自己要留下照顾。
她在那头仔细问了叔叔情况,然后放软了声音安慰他:“别太担心,黎深。有你在旁边守着,叔叔肯定能好得很快的。你可是‘小黎医生’啊。”她甚至试着开了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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