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被吓坏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这些平日里将她捧在手心，说尽温柔软话，次次叹气说她笨但又替她收拾烂摊子的男人们，会突然换上这么陌生可怕的面孔。
明薪害怕地瑟缩着身子，用手捂住了头，怕男人一拳下来。
她是见过男人们打人的，那简直是将人往死里打。
那些双手骨节分明，戴着价值不菲的古老工艺腕表，曾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缝里不小心溅上的血。
曾有男人中途离开会议，说是处理点小麻烦，回来时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口卷起露出一抹不起眼的暗红，他像没事人一样坐下，亲昵地揽过她温柔说：“宝宝，我回来了，给个亲亲？”
明薪那时候被宠爱的快要上天了，心里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娇气地一巴掌将他扇开：“离我远点，你身上好臭。”
男人低头看了眼笑出声，不把她的扇打放在心上，顺从地点点头：“好，我臭臭，我不碰宝宝。”
但他却不离开，抱着臂坐在一旁笑看着她。
他们习惯了在会议室里笑着将人请进来，在她面前一拳一拳，用最原始野蛮的方式将人打得血肉模糊，再轻松享受般回到她身边。
时不时在她耳边评价那个被拖出去时已不成人形的人，刻薄的语调与现在一模一样。
男人们凑近她，有人抓住她的手腕，手腕的剧痛和言语羞辱让她头皮发麻，再怎么慌乱挣扎也无济于事。
脾气不好的男人脸色阴沉，强硬将她拎起来，“我要亲自检查。”
明薪一听这话小脸都吓白了，她不顾手腕还被男人钳着，脚用力慌乱地踹着男人的大腿，西装裤上满是她的灰白色鞋印。
被踹到的男人气得咬牙切齿，将她直接从座椅上拉下来，按在地上。
“挣扎什么！你干了见不得人事情了吧！不然你跑什么？！”
“是不是被操过了？！我他妈问你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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