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微微顿步,语气却仍然平稳「他会被认为是二皇子派系,是因为在我被流放那年,他也离开朝廷,而且是打着我的名号。」
「臣闻:国之承统,当立贤者。今清苑皇子既为流放,德才兼备者失其位,社稷未来难测,臣愚昧无能,难佐其後,恳请解职,归隐山林,以避世累。」不愧为史上最年轻的吏部侍郎,李绦攸流畅地背出了史书内容,思考了起来「这是文官的纪载,但听你这麽说,菅商大人似乎别有用心,他应该有别的目的。」
「可我总觉得……菅商大人那道辞官表奏,字字句句不像是要离开朝廷,更像在安排什麽。」蓝楸瑛皱眉,语气凝重。
「没错,他不是在表态支持某位皇子,而是在以退为进,划出一道线。」李绦攸点头赞同「那份奏章传开後,朝中一片混乱,所有人都在猜测他是二皇子派系的人,而他却自此销声匿迹,直到这次拿出密诏……到底想做什麽?」
白夕樱沉Y片刻,才轻声道:「我不认为他是我们的敌人。」
众人齐齐看向她。
「虽未有过直接接触,但我听过他的政绩——对百姓从不苛刻、对朝政刚中带柔,对皇命亦从不迎合,那样的人,不会轻易为一己之私毁国乱政。」白夕樱语气温和,却带着笃定「他或许确实别有所图,但若他真与霄太师合谋什麽,我相信……绝非为祸国之事。」
当几人的谈话逐渐归於平静,巷外传来了更深一层夜风的响动,伴随着犬吠与远处更鼓声,催人归途已近。
「时间也不早了。」李绦攸伸了个懒腰「明日还得早朝,我先走一步。」
浪燕青拍了拍蓝楸瑛的肩,将人揽着走,虽然他借宿在白将军府,是不同方向,但为了避免李绦攸深夜迷路,决定先把人送回家:「走吧走吧,这种事先交给他们俩处理,我们回去睡个好觉即可。」
三人并肩离开,月光下隐隐有笑骂声逐渐远去,只剩下白夕樱与茈静兰。
茈静兰侧首望她,眼底闪过一抹温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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