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澳洲的瑜珈村进修,顺便避个冬……」
于熙春有点意外。以前总看他到处参加课程、考取各种运动证照,她曾问他怎麽不直接到国外上课,师资和证照含金量都更有保证,那时他只是淡淡地说不想离开。
「小春,那你呢?一切都好吗?」他声音低了几分。
于熙春听出他的关心,内心顿时涌上复杂的情绪,有难过也有高兴。
「还可以,就和以前差不多。」
她一度想告诉他骆以朗的事、想说她又变回一个人生活了,甚至忍不住想问:你觉得我真的可以吗?
但这些话难以填补这两年的空白。生命里太多来来去去,最终只能以一句「差不多」来概括。
「你的眼睛也还是老样子吗?」Dyn问。
于熙春怔愣半晌,忍不住笑了。
「不瞒你说,我刚刚还在想,嗯?我的眼睛怎麽了吗?」
「这代表你已经适应了——真是太好了,小春。」
她能想像Dyn在手机那端微笑的样子,也不禁扬起唇角。
「是啊……真是太好了。」
十九岁那年冬天,于熙春送走她这辈子最Ai的人。
母亲的手握起来是什麽感觉,迄今她仍记得很清楚。
一片片修剪圆润的指甲,指尖粗糙,指腹结着厚茧,纹路蔓生的掌心m0起来却柔软温热……紧握她的手,于熙春眼里都是泪,没看清母亲的表情。
她只记得两件事。
母亲声音破裂颤抖,说你要好好过日子。
还有,母亲手心的温度。
握着她的手,她感觉到母亲手里的温度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流失殆尽……
直到冷却,直到僵y,直到无声无息。
母亲的时间,永远停在那个冬夜。
送走母亲後,她开始练习一个人生活。
却发现自己的身T坏掉了。
人类是恒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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