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几乎都是至亲啊。」
「也是,谁叫他们那时候突然……」
说话声逐渐压低,却仍飘进雏子的耳里,像细针一样一下一下戳着她的心。
寿幸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眼底那层温润被Y影吞没。
「请各位慎言。」他的声音沉了下去:「今日是我们的婚宴,若能以祝福代替闲语,我将十分感激。」
虽然仍旧是彬彬有礼的语气,但他的神情Y冷得骇人,连原本想再多嘴的群众都怔了一下,乾笑着转移话题。
寿幸回过头来,察觉到雏子的神情有些不安,便紧紧握住她的手心,低声道:「不要担心,我会守护你的。」
雏子抬起头,对上他笃定的眼神,心头的紧绷感渐渐松开。
「没事的,我不在意他们。」她摇了摇头,半开玩笑地说:「我很强大喔,就算嫁进来,也不代表我会任人宰割。」
寿幸听完後嘴角微微上扬,但额角也不自觉滑下一滴冷汗,脑海中闪过妻子「暴走」的画面——那可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对象。
宴会进入尾声,气氛已经热络起来。寿幸平日克制,但今晚显然格外愉悦,敬酒时几乎来者不拒。常喜家特地拿出珍藏多年的清酒,据说连老家主都未曾开封过。
雏子已经先行回到室内,换下白无垢,披上另一袭淡粉底织金纹的和服。衣料随着她起身微微流动,在灯火下闪烁着柔和的光。
她思索着,寿幸此刻大概还在应付那些亲族的敬酒。想到他喝醉後那副勉强维持端正的样子,嘴角不自觉浮起一抹笑意。
正当她在梳着头发时,就听到寿幸推门进来的声音。
尽管很醉,但他还是努力维持着仪态,就连推门的动作也很温和,不想惊扰到新婚的妻子。
「宴客结束了吗?」雏子回过头问。
「差不多了。」
雏子点了点头说:「寿幸先生喝了很多酒呢。」
「嗯。」他颔首,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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