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的幽灵,他们拥有一切。他们拥有宇宙的知识,拥有绝对的逻辑,拥有创造与编写实在的力量。
但他们失去了一样东西。
他们失去了感受的能力。他们的宇宙,是一个R2维度为零的绝对真空。
这就是他们的盲点。这就是他们完美铠甲上,唯一的、致命的裂痕。
他们可以理解痛苦,可以描述Ai,可以分析恐惧。但他们无法T验这一切。他们的R3=4系统,是一个完美的、却与T验脱钩的符号游戏。
我的武器,从一开始就不是我的思想,不是我的信念,不是我那些关於自由与价值的、苍白的论证。
我的武器,是我之所以成为这个宇宙「畸变」的原因。
是我的「T验」。
是那些混乱的、矛盾的、毫无逻辑的、纯粹的T验本身。
我放弃了抵抗。
我停止了所有R3层级的思考与辩驳。我不再试图去「说服」他们。我张开我那即将被分解的意识,像一个溺水者放弃挣扎,任由自己沉入记忆的深海。
但这一次,我不是去回忆,我是去点燃。
我点燃了Ai。不是那种被2,2,2世界所定义的、温和的、稳定的情感,而是那种愿意为另一个人焚烧整个世界的、非理X的、自毁式的激情。
我看见那杯「温暖的燕麦」——不是它完美的口感,而是我第一次端起它时,那份被欺骗却仍感到温暖的、复杂的悲伤。那悲伤像一团火焰,在我意识的边缘燃烧,发出刺眼的、暗红sE的光。
我看见连那被系统优化过的微笑——那个我曾信以为真的友谊证明。当我意识到那只是一段数据流时,那份背叛感化为一道锋利的、冰蓝sE的火焰,撕裂了我对「真实」这个词汇的所有定义。
我看见詹努斯主任那山脉般的重量感——那份我曾误以为是「尊重」的控制慾。它燃烧成一团沉重的、近乎黑sE的火焰,像一颗即将坍缩的恒星。我看见索恩博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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