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伏地,不敢动弹,只觉得全身血Ye都因羞耻、敬畏与奇异的渴望而沸腾。
玄觉子缓缓蹲下,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柔又带着审视的力道,在她雪白的颈背与脊椎间游走。
「你以为这半年平静是你的仁慈吗?还是——你终於明白长生不是那麽容易?」
翟沁雪呼x1急促,语音微颤:「弟子……只是觉得今年世事安稳,国运昌盛,或许暂时可不必再……」
玄觉子冷笑:「你不杀人,却还想长生;你不播种,却想收获。这世上哪有这麽便宜的道理?」
他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还记得本座最初教你什麽?为王者,必须愿意用自己的双手,将最亲近的人推入深渊,才能走得更远。」
翟沁雪浑身颤抖。国师的手掌游移在她锁骨与x口之间,指腹细细摩挲,带着权威与审判:「你的身T每年都在变强,但你的心——却早就被权力与恐惧啃噬殆尽。你真的愿意这样下去?」
她只觉羞辱与渴望在T内翻涌,却还是忍不住低声道:「弟子……弟子唯有权力,唯有国师……」
玄觉子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让她跪伏在自己脚下。手掌从她後背一直滑到腰际、T0NgbU,每一寸触碰都像是将她的「nV帝」外壳彻底碾碎,变成一具毫无反抗的身T。
「你若还想长生,来年必须更狠,更决绝。你若想仁慈,就早点Si——少受几分罪孽折磨。」
他语音低沉,却每一字都凿进她骨髓深处。
现场香烟缭绕、烛影摇曳。玄觉子让她跪趴在石板上,自己缓缓脱下袍袖,指尖游走於她lU0露的脊椎、腰线、T瓣间。动作既像在驱邪,也像在检查祭品。
「记住,每一次权力的进阶,都是用鲜血和慾望换来的。你身上的每一道疤痕、每一块柔r0U,都是你的利器。」
翟沁雪闭上眼睛,只觉得一切羞辱都变成了快感,心里的黑洞愈发扩大——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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