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会提醒他:“顾总,您已经连续工作十个小时了。”
——她的声音,像一阵风,轻轻地在他脑海里刮过,却怎麽也散不去。
夜晚,他总会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那张空着的沙发。
那是她最Ai坐的位置。
她曾在那里笑着画图、也在那里红着眼说:“顾庭深,你要是再这样熬夜,我可不帮你收拾烂摊子了。”
他曾冷冷地回她一句:“谁要你帮。”
如今,那句话成了他最痛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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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小心地走进办公室,放下一份文件。
「顾总,这是沈小姐之前留下的项目资料,我们是不是要重新指派人负责?」
顾庭深没有抬头,只淡淡道:「不用。」
他接过文件,指尖无意间触到她熟悉的笔迹。
那字T一如她的人——乾净、坚定。
他静静地看着那些字,忽然笑了。
笑容淡得几乎透明。
>「重新指派?她做的东西,谁能接手?」
助理愣了愣,不敢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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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他一个人开着车,绕着城市乱走。
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掠过,像记忆闪回。
每一条街、每一个转角,都有她的影子。
他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小餐厅;
她生气时独自走过的那座天桥;
她拉着他看烟火的河堤——
如今全都成了他不敢经过的地方。
他停在河边,下车。
风有些冷,水面反S着月光,一如那夜她离开时的雨。
他点了一根烟,烟雾在夜里缭绕。
他轻声说:
>「沈以沫,你赢了。
我恨你,却也离不开你。」
烟灰掉在地上,风一吹散,像是他自尊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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