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开了半米坐下。
妈妈又拍一下：“过来啊。”
章柳没办法，只好坐过去。母nV俩几乎紧紧挨在一起，乃至于T温烘暖了彼此身周的空气，一转头，目光能清楚看到对方的脸。章柳能看到妈妈被时间拖垮的皮肤，疲惫下拉的嘴角，黯淡无光的眼睛，眼角的皱纹像鱼尾一般薄薄地散开。
光头说妈妈十八岁就有了章柳，实际上是错的，妈妈怀章柳时已经十九，生下来时二十岁。章柳今年二十，她四十，其实b林其书还小两岁。
虽然小两岁，但老态却更重，仿佛她是每天工作十五六个小时的那一个。也许这场不如意的婚姻b工作过劳更令人筋疲力尽，然而过劳的工作起码拿到了钱，她忙碌到今天，看起来一无所获。
章柳说：“妈，你怎么不离婚？”
妈妈愣怔一下：“什么？”
章柳说：“你为什么不离婚？”
妈妈笑道：“离婚了去g什么？”
章柳说：“去g什么不行？你以前不是当会计吗？”
“那都多少年前了？”妈妈停顿一下，仿佛早就准备好，一连串地说道，“我身T也不行了，这么大年纪，还能找到什么工作？你小舅你姥姥肯定都不愿意，再说了，我离了婚，去g嘛呢？”
章柳被堵得说不出话，倒不是无可反驳，但失去了继续这个话题的兴趣。
妈妈的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她，语气柔和下来，问道：“你在大学没有交男朋友吗？”
章柳回答道：“没有。”
“怎么没交？”
章柳感觉到可笑，明明都要送给别人了，就算有男朋友又如何呢？
妈妈说：“交了的话，就不应该让你去了。”
章柳说：“那你们让章杨去？”
妈妈没说话，好一会儿才接上下一句，说：“你爸说，他其实b较喜欢你，觉得你b较老实，觉得你妹妹太JiNg了。"
惊讶之下，章柳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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