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章柳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章柳起床,在卧室里的洗手间里洗漱完,一出门,听见客厅里有声音。一瞬间里大脑闪过数个如何应对入室抢劫的可能性,但对方没给她实施的机会。章柳走到客厅里,看见林其书在修剪鲜切花快腐烂的叶子。
花还插在矿泉水瓶里,章柳当时大款气派乱买一通,矿泉水瓶都塞得满满当当,无奈审美不佳,只多不美。
显然林其书也是这么想的,尽力整理一番,离远了端详几眼,面色略带遗憾。
章柳很惊讶她怎么还不去上班,自从住进这里,章柳就没在早晨见过她。
林其书很快作出解释:“等会带你去医院看看。”
章柳更惊讶:“去医院?去医院看什么?”
林其书说:“挂了个心理门诊,问问咬手指甲该怎么办。”
章柳懵然:“哦。”
林其书上下打量她一遍,招手让她过来:“我看看脚。”
擦伤的那块皮还连在上边,昨晚被小心地展开挪回了原位,边角有没擦干的血迹沁出来。林其书问她:“还疼不疼?”
章柳说:“走路就疼。”
林其书说:“穿棉拖去吧,养几天就好了。”
章柳问她:“你今天不上班吗?”
林其书笑道:“总不能一天都不休息,没到那地步。”
九点来钟时曹小溪过来补习,推门而入,然后呆立在门口。章柳坐在桌子前让她进来,曹小溪看一眼她,又看一眼林其书,目光滴溜溜转了几圈,默不作声地换上拖鞋走到桌前坐下。
林其书在后面看手机,两个人都不自在,曹小溪不好说什么,章柳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下去,出声恳求把她赶走了。
上完今天的班,两人赶去医院。
林其书提前在网上挂了号,心理咨询门诊,一进门,医生是一个中年女人,神情很和蔼亲切。两人在桌前坐下,问了名字后,她对着章柳问:“是什么问题?”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