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认,认,但是……”一位母亲拉着小孩路过,章柳的声音一下子掉了下去。
林其书:“你说什么?”
章柳嗫嚅:“我其实不怎么抗揍。”
“嗯,我当时也是这么跟你说的。”林其书紧接着说,“但是你是这么回我的,说要是我不动手你就去找别人。”
“老板……”
“然后又说,找人打你不是难事。”
“最后求求我,让我一定要把你给打死。”
她每说一句,章柳的脸就更红一分。她那天只是心情不好随口胡说,哪知道林其书一句句记得这么清楚明白。
林其书问她:“章柳,这几句话是你自己说的吗?”
章柳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是……”嗓子里的哼唧声随即响起来,她扯住林其书的衣角仰头看她,“老板。”
“怎么了?”
章柳一时寻不到词,只说:“我错了……”
“错哪了?”
错哪了?错哪了?她怎么知道错哪了。真要说的话就是她这张破嘴错了,一起根就不该学会说话。
林其书把她的衣领整理了一下,说:“我也没试过打死人,今晚我就尽量吧,要是打不死你就多担待,行不行?”
这句话是笑着说的,章柳却不敢跟着一起笑。对林其书察言观色是个高难度技能,但章柳如今已经掌握一二,就林其书现在的表情神态来看,她生气的可能性是十之七八。
“走吧,章柳,先回家。”林其书先走去按了电梯,回头叫她。
看着林老板的背影,章柳心中大叫不好,十之八九本是乐观估计,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乐观了。
章柳提心吊胆地进了家门,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溜花盆。林其书家的阳台和客厅隔了一扇玻璃推拉门和帘子,花盆放在一个架子上,紧挨着阳台玻璃。
章柳赶忙走过去,发现大部分花盆里只冒了一点小嫩芽,小部分连芽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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