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兽性,似要趁着夜色破笼而出。
舒慈双腿僵硬,趔趄着往后退了两步,眼底浮现慌色:“有话好好说……你别乱来。”
但沉颂声只是走到她面前,和她保持一步距离,关严了她打开的酒柜门。然后,他攥着她的手,把她纤瘦的身子拽到一旁。
“疼……”
舒慈一个字拐三个弯。
可丝毫没得到怜惜。
沉颂声一把甩开她的手,像是碰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眼神压着厌腻,“想喝酒回你家喝,别赖在我家作死。”
“……”
舒慈舔了舔干涩的唇,底气听着不太足:“我没喝……”
呵。
他若不是正好下楼看见她,她这个只顾自己、不负责任的女人或许已经喝得酩酊大醉。
孩子?她并不看重,她只是想利用这个由头,继续履行和他的婚约。
“上楼,睡觉。”
他面无表情地对她下命令。
舒慈吃软不吃硬,以前对他有求必应,是她没办法了。现在,反正他已经喜欢上别的女人,就算她温柔成水,也拢不回他的心。
“我一个人不敢睡。”
她直视着那双黑漆的眸子,嘴角瘪了瘪,好委屈的样子,“可能是孕期紧张……我不太舒服。”
沉颂声阖眸,深吸一口气。
似乎是压制着体内涌动的怒意。
再睁眼,他嗓音清明:“咱俩没有感情,就算走到结婚那一步,你也不会幸福。”
“是你对我没有感情。”
舒慈突然上前,脚尖抵住他的,双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一具白皙软香的身子就柔弱无骨地靠进他怀里。
她侧着脸贴在他胸口,听到他蓬勃有力的心跳,嘴角轻轻勾起,却哀叹了口气:“颂,你永远都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喜欢你。”
她在他怀中抬起脸,澄澈眼底一片纯然,渐渐被炽热光色吞没,一字一顿:“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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