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私,情况属实、证据确凿,又严查下去,牵连出许多过往旧案,其中就包括鹿拾槐生父生母惨遭杀害一案。往事最终沉冤得雪。
办案官员告知清沐,朱闾似乎染了慢性毒,浑身溃烂,药石无医。清沐想起鹿拾槐的血海深仇,决定再帮他最后一把,便嘱咐官员羁押他一段时间,再行斩首。叁月后,罪臣朱闾叁族以内午门斩首示众,叁族外流放西北诸荒地。
叁年后。
清沐回去回归本位,修文习武、知政熟务。自查案一事证明她文韬武略后,她肩上责任愈重。作为社稷储君,更是千双眼盯查她谬误,她常如履薄冰,更分身无术前去寻找鹿拾槐。
况且,他本性自由散漫,又有诸多技艺傍身,摆脱了过去的束缚,以后平平淡淡的生活也一定能幸福富足。
以他自身品貌...寻一佳人长相厮守想必并无难处...想到他终有一日会跟别人一起,清沐心里有些淡淡的酸涩。这么久不来京城…又何苦强寻他与自己相守,最后囚入深宫,情已不情...不如当断则断,老死不相往来。
清沐内心难舍纠结,最后还是化为一声嗟叹,将当时之事视作食言,将故往相交当做萍水雨露封沉心底。
鹿拾槐的这叁年实去父母坟头守陵,整日白纱着身清心寡欲,尽未尽之孝,但每晚床畔难眠之时都会愈发思念他的小清清。
守孝叁年过后,鹿拾槐想也不想,立马收拾软细,急切地奔赴京城寻他的清清。
令他没想到的是,去官府拜问竟查无检校御史木水清此人。
他心底一凉,这京师繁荣,城内人本就数不胜数,况且这身份既伪,那更犹未知她说她的姓名是否也是假的。
她…这是…抛下我?鹿拾槐站在潮流不息的街头心里发苦,眼眶发酸。不可能,至少她一定来自京城,不然皇上不会那么轻易就能定罪朱闾,处决朱闾九族。
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去打听叁年前朱间一案派谁人查证。州牧朱闾贪污一案牵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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