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甚至来不及发出闷哼,便昏了过去。
她迅速按之前鹿拾槐给的情报掏出暗格内的盐务账本,然后转身离开书房。
州牧朱闾府上守卫众多,书房附近尤其,清沐出去时按照地图藏在了暗里。
这些天她安排佐武佑文潜去州牧府当打杂工,摸清楚了州牧府的书房位置和守卫交班和巡逻的位置时刻等信息。
现在她与扮成朱府小厮的佐武佑文悄悄汇合后便立即点昏守卫绝不拖延。
正欲潜出时,她感觉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鹿拾槐人呢?她猛的想起他从她跟朱闾进书房后就没再看到了。
他会在…清沐紧着眉头思考了一会,转身回到那个地方。
鹿拾槐躲在清沐走后,进了书房。
他看见地上的那摊昏去恶霸,冷哼了一声,掏出一个罐子,摸了粒药按到朱间嘴里。
那是他炼制了月余才炼出的慢性毒药,人服用后将立即日日饱受剧痛折磨,如虫噬兽咬,求死不能,最后全身流脓流血溃烂而亡。
当年鹿家隐居启安州衢桑山上,世代为医、虽精通奇术,却从不与世为争。但朱闾却贪信家父家母匿有不老仙丹,联合山贼,最后将他们迫害致死。彼时他正在山里采药,回家时只有溅满门楹的鲜血,和父母双双倒在血泊里四肢扭曲痛到死不瞑目的惨状,他永远也忘不掉。
杀父杀母之仇,今日终于得报。鹿拾槐微笑着,一阵轻松。轻松后他又感疲累,眼神黯淡。
少年恨意积累至今,已经成为他每天活着的唯一支撑,现在忍辱负重的目标没了,鹿拾槐心中徒增迷茫,举目无亲的他死了又何妨,天地无痕。
州牧府的卫兵众多,家仆也不少,他那点叁脚猫功夫就算带着大量蒙汗药也根本逃不出去...不如留在此处接罪等死…至少能替小清清争取离城回京的时间。
想到清清也就是清沐,他眼睛亮了亮。鹿拾槐觉得自己从丧父丧母起的黯淡人生里,为数不多的光亮都在遇见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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