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鹿拾槐这才松开她,一个吻换一个消息,清清不亏,我也不亏。
鹿拾槐早就物色好了卖家,很快把青楼盘了出去,接下来的日子里,只是缠着清沐过上了平静的生活,轻松小意,仿佛调查朱闾这件事不存在了般。
清沐沉得住气,她已把密探派去,潜入朱闾府邸做内应。
而鹿拾槐似乎也对周遭的一切毫无觉察,没问那两人去了哪,只是给清沐易了容,并把自己也易容一番,出门在外就扮作清沐小厮。
对此他是这么个观点:那两个人不在岂不正好?...我是说清清的两个侍卫人高马大,气宇轩昂,跟在身畔很难不引人注目,而且上次招惹朱赞的时候他俩也在,说不定给他留下了印象…清清往后跟我一起行动...绝对不引人注目。
“那你也不用跟着我。”清沐倚在软榻上写诗,“接下来的事情十分危险。”
鹿拾槐坚决不同意离开。一来是他太贪恋这段时光,二来他也有事要做...
他坐在清沐身边,色气亲吻着清沐的耳垂,听她这么说,大手便滑动到她亵裤里,慢慢摸着她那两块饱满的阴唇,揉开小逼,指尖在阴蒂上滑动,哼哼唧唧地抱怨:不嘛、只想待在清清身边,清清睡了人家这么多回,难道现在已经嫌弃奴家了吗…
他整个人委委屈屈地坠在清沐身上,扰得她笔墨乱滴。写是写不了了。清沐皱了皱眉,随即甩下纸,毛笔润进水里洗干净,转身把鹿拾槐推到软榻上,被他勾的声音发干:…又想挨操了是不是?
嗯…想要…鹿拾槐微微起身抱住她,把手指搅进她的淫逼内,飞速地抽弄,挑起她的性欲,仰着头,桃花眼微眯,神色绯红,清清快来操我…
清沐扒光了他的衣服,把毛笔握在手上在他白嫩的胸膛上写字,冷湿的水渍刺激的他微微颤栗,他感受着笔锋游走的顺序,清沐他身上重重写下骚字。
拾槐,你觉得这个字合不合适你?她笑眯眯地问,拿着笔尖的细毛骚动着他的奶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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