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人还彬彬有礼地表示承让,甚至客客气气地把人捞起来赔不是。
她叫佑文过来拿些银票塞给人家,兄台招式太猛,小弟简直招架不住,唉,这武斗起来就没了轻重,倒叫兄台挂了点彩…这些银票兄台就收着,用它买点擦伤药擦擦…
打的人都快昏了,清沐还睁着眼说瞎话这只是小擦伤,又赔礼道歉说两人点到为止。摆明了只做下表面功夫,不讲道理地让对方顺着这个台阶下。
如她所料的好面子,草包朱赞一听对面的话,果然不假思索地顺着话走下意识嘴犟,恶狠狠地瞪她一眼,这次确实让你一手…这点银票也不稀罕,老子有的是钱咳咳…说着咳嗽了起来,疼得倒吸气,不得不先离场看伤。
朱赞受着这伤,唾了一口,却不敢让人找他爹朱闾把这小白脸抓起来——他才保证这几日不再下青楼,以免给随时会来查他爹账目的朝廷官员留下把柄。如果知道他在青楼闹出这等荒唐事,肯定免不了家法责打,目前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见识到了清沐的狠厉,在场一时间无人敢惹,那些窃窃私语如潮水般退去。她满意地整理了下衣袍,意气风发地抱得美人归。
搂着鹿拾槐到了他的阁房,清沐随即松开手,表情不悦:演好了吗?
郎才女貌,多般配的一对夫妻…鹿拾槐声线逐渐恢复,但却依然沉浸在角色中无法自拔,低声地勾引她,啊...夫君…奴家今晚便是你的人…想对奴家如何都行…她女扮男装,他男扮女装倒确实势均力敌。
鹿拾槐褪下外衣,拿走假抹胸,露出里面的一套红丝薄纱,性感身体似遮未遮显得很是勾人色气。这狐狸精里面竟然连个里衣都不穿,倒符合他在青楼的身份,骚浪的很。
小清清...我女装在这里,是男女都碰不得的…他委屈道,妾身真真守身如玉,不来尝尝奴家吗...你知道的…
他有着肉根哪里能接男客,而且青楼花魁也没有接女客的道理。
鹿拾槐低下身子向她下体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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