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替她把一天所有的疲倦吹掉。
她坐在我腿旁边，
手放在膝上，
偶尔会偷偷看我。
我假装没看见。
其实我全部都看见。
──
她问我：
「你不用每天都帮我。」
语气轻，像怕我累。
我说：
「我想。」
不是客气，
也不是浪漫。
是因为——
我喜欢替她做事。
替她准备家、
替她绑头发、
替她吹乾、
替她盖被子、
替她收失误、
替她把脆弱藏起来。
我知道她不是没能力，
只是还不习惯被依赖。
我想让她习惯。
她若愿意往我这里靠一点，
我会靠近她十步。
──
我亲她的时候，
是忍不住的。
不是计画，
不是章法。
只是她坐在那里，
微微仰着头看我，
眼睛清清亮亮的。
我就想——
亲她。
亲完继续吹头发，
她整个人僵住，
像被我按了暂停键。
我有点想笑。
她不知道，
我亲她那一下，
b她被亲还要更想逃。
但我忍住了。
她的呼x1在我手掌里小小地跳了一下。
那一点抖，
我记很久。
──
替她绑头发时，
我想：
这个人以後的大半辈子，
我想和她一起过。
她衣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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