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要稳,最好能收声音。」
「我已经踩过点。」他淡淡,「还想确认她会不会紧张。」
「她会。她每件喜欢的事都会先紧张。」我捏着笔,笑出来,「但她会去,她会穿她觉得配得上你的衣服,然後耳朵一路红到脖子。」
他安静地笑了一下,像在那头点头。
「最後提醒,」我故意坏一点,「你讲的时候,别站太远。她听话以前,都会先看你的眼睛。」
「好。」他认真记,「谢谢你。」
「欸等一下。」我咳一声,「戒指你处理了吗?」
「正式的在我这里。手工那对我收起来了。」
我声音小下来:「你打算跟她说收在哪吗?」
「会。」他停了一拍,「第一次是我们学着靠近;现在是我们敢把靠近变成生活。」
我把苹果咬到只剩芯,举手投降:「那我站你这边。」
他笑,说了句「我知道」,就挂了。
我看着通话纪录,忽然很想传讯息给姊姊:你可以不紧张,因为他b你还小心。
我没有传。这种场面,要让她自己去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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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安视角
周五晚上七点五十。
我照着镜子,把浏海往旁边别了一下。耳朵热得不像自己。讯息跳出:
>以凛:楼下。
我拿了薄外套和小包下楼。灰sE车子停在路边,他站在车侧等我。今天他没穿衬衫,是深sE针织薄毛衣,袖口照旧推到手臂中段。好看,乾净,也让人想靠近。
他替我开门,「上车。」语气一如往常,平稳、自然。
可我坐进去的一瞬间,还是把手心往裙边抹了一下——不知道在紧张什麽。
「去哪?」我问。
「吹风。」他看我一眼,「海边。」
我心里有一粒沙掉下去。不是沉,是别的——像心脏忽然拉到了某一个节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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